宁康帝在昭阳公主的搀扶下坐起来一些。
“我都听昭阳和萧王说了,太上皇的丧礼,你办的很不错,辛苦你了。”
听到宁康帝称呼四皇子为萧王,而不是太子,正上前给宁康帝揶被子的贾琏身形微顿。
却没什么表示,将两侧被子掖好,他十分自然的蹲在床边,回话道:“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算不得辛苦。
反倒是父皇,气色比之前看起来好了不少,想来是快要痊愈了。”
宁康帝摇了摇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贾琏,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摸摸他的头。
发现贾琏主动凑过去一些,他又止住了。
“听说太子在皇陵的时候,当着众大臣的面,和你商议要把太子之位让给你,你又拒绝了?”
贾琏回头看了一眼四皇子,其立马“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非是儿臣拒绝,而是太子之位,本就没有相让之说。
它是父皇赐给四弟的,任何人都不能够觊觎。”
四皇子插话道:“你说的不能算错,但也绝对不算对。
我要是违背父皇的意思,强行把位置塞给你,那你还可以这么说。
但是上次父皇可是亲口说过的,这个太子谁当,我俩自己商量决定。
所以我找你商量,这可是奉旨行事,你这也能找话来说?”
见贾琏被他质问的塞口无言,四皇子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
就像是战胜了一直想要战胜的敌人一般。
看着这兄弟二人的模样,宁康帝恍惚间想起了当年,他的那些兄弟们。
太上皇一生有近三十个儿子,但是眼下还活着的,只有不到十个了。
这还包括在高墙内的几个。
又想起自己的长子和三子,心中明白不能再犹豫下去。
“他说的没错,你们两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