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槐橘继续说道:“银流徐家不算什么,基业不过五十年,山里称王的猴子罢了!我槐家四百年天华国王都名流,在冶炼一道上的技术力碾压他们!一年擂台之后,属下用领先他们一个世代的冶炼技术杀得他们屁滚尿流,他们丢了面子,灰溜溜的跑了!”
于慈点头:“这么说来,他们现在是来报复了。”
“唉!多半,来者不善。”槐橘叹息,“兵主,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
于慈摇头:“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倒想看看,这银流徐家是什么货色!”
……
……
槐生门,大门口。
在沙河城,槐生门只有二十年,根基尚浅。
槐橘走了个韬光养晦的路子,自然不会置办产业,槐生门其实就是一栋宅邸而已。
门口对着大街,街道上围满了人,为首一个年轻小伙意气风发、满面煞气,背着手站立。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手持九环金刀的壮汉。
围观者中有见识的,对身边人说道:“那是北刀武馆的虎刀舵主!银流徐家什么时候和北刀武馆牵上线了?”
又一人嗤道:“还能是什么时候?眼下各方势力入主沙河城,北刀武馆又折损大半弟子,岂能无动于衷?想来,他们是和银流徐家牵上了线,打算献槐生门之头向徐家示好,巩固北刀武馆的地位了!”
围观者听了,都是点头。
于慈和槐橘到了门口,看到了气势汹汹的不轨者。
于慈放低视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具尸体,尸体身上都穿着槐生门的服饰,却不是异相师——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威胁,槐生门的护卫都是寻常的江湖武师。
这群草莽好汉倒也勇猛,即便来犯的是异相师,却也没有退避,惨遭杀害!
于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