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施恩肯花钱,前后撒下去大几百两银子,将武松从死囚牢里捞了出来。
只判了個脊杖二十,刺配恩州牢城。
武松在牢里呆了两月有余,刑满被押送到恩州。
除了牢城后,施恩吊着膀子在路边候着。
他这是又被打了一顿,且这次打的更狠了。
他使银子给两个押送的公人,两个公人却不领情,只是催促着上路。
施恩见不是话头,讨了两碗送行酒给武松喝了,又给了在身上挂了两只烧鹅,让他路上吃。
凑近了武松身边道:“这两个贼男女不怀好意!
只恨小弟力薄艺疏,不能亲随左右。
不过小弟已经通知了十字坡的张青夫妇,请他们两个来护送哥哥一程。
只是如今尚未归来,不知两人收到信无。”
“我省得了,你且宽心,我自有处置。”武松点点头道。
施恩闻言,只得洒泪去了。
孟州城并不是一座大城,这牢里的枷锁也不过平常。
虽有些神异,又用封皮欲要封印了武松的修为,但却无法将他体内的神罡完全镇封。
且这枷只钉了武松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散着,他一路上将两只烧鹅吃了。
行到了偏僻处,武松正看到张青、孙二娘夫妇俩。
他避开两个公人,使了个眼色。
张青一把拉住想要动手的孙二娘,对着武松点点头,隐在林中,暗中相随。
路上又遇到两个拿朴刀的汉子,两个汉子和两个公人在那里挤眉弄眼。
却不知早被武松瞧在了眼里,但他只做不见。
直到行至飞云浦,看着这里四面都是野港阔河,只有一条阔板桥,武松心知时机到了。
此时,两个拿朴刀的跟在后面,桥头也站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