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度过余生吧。”陈阳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直接表明了态度。
钱若军淡然一笑,总算明白陈阳叫他来的目的。对于一个知州而言,想要给两人安插罪名,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临走之际,钱若军略显担忧的看向陈阳:“我猜的没错的话,地上躺着那人,想必出自合欢宗吧。如今你将人给杀了,还让沈家变了天,不怕合欢宗的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