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之前秦良民和詹和平交谈时,她都乖巧地坐在秦良民身边没有插嘴,仅仅是时不时掀开帘子看一眼窗外。
到了?
秦良民内心的警惕立刻拉满,丝毫不像是要去接收礼物。
根据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而秦良民现在最担心的坏事,就是被孟鸠看到他和赵家大小姐同乘一辆马车,那他的功劳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迎接他的只能是升职加薪的下场!
现在的他还只是组织内最底层的丁级密探,没有接触过什么核心机密,逃脱后不用担心组织会布下天罗地网追杀他。
可万一因为救了太秦宰相的女儿,升级到丙级密探甚至乙级密探,接触到不该知道的事情,想要跑路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最糟糕的情况下,若是成了甲级密探,那就唯有扮演一场假死才有希望脱身,组织是绝不会容许任何一个甲级密探下落不明的。
至于说再进一步成为和孟鸠一样的铜牌密谍,甚至更高层的银牌密谍、金牌密谍……不可能那么倒霉的,秦良民想都不愿意想。
感觉到马车确实停了下来,秦良民将窗帘掀开一丝缝隙,发现外面就是近阳城最热闹的平阳大街,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他顿时警铃大作。
糟糕,孟鸠的商行在这条街的支巷!
好在暂时没有在街上看到那家伙,如果我收礼的速度够快,或许就不会被升职……
等下?为什么赵家给我的谢礼会在平阳大街上?
“真真,你爷爷到底准备送我什么?”秦良民看向赵大小姐问道。
“嘻嘻,你下车就知道了!”赵真真笑眯眯地说。
“是啊,秦先生,快下车吧。”詹和平也笑道。
秦良民总觉得他们的笑容似乎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