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话,解朝秀撑着地面站起来,在烈风中长长舒了口气,“药是三分毒,萧阁主现在看起来是很舒服,但是受的伤越重,拖延的时间越长,造成的恶果就越可怕。”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萧千夜冷哼一声,风雪红梅在他的掌下再次勾勒出奇妙的幻象,只是这一次连飘飞的红梅都赫然染上了一层光华万丈的金色,解朝秀也默默咽下一口翻涌而上的血沫,他的眼眸中急速地闪过一丝狡黠,再次交手的时候动作俨然和开始有些不同,萧千夜谨慎地盯防着他,发现周围不知不觉似乎围满了不易察觉的浮游,因为太过微小,总是在他定睛的一刹那从眼前消失。
他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手臂突兀地感觉到了一阵痉挛,紧接着眼前一花,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让他踉跄退了一步靠在山壁上才站稳,解朝秀甩了甩手,略带讽刺地笑道:“无论什么功效的药,但凡是从我手中出去,药引中都含有我身体里来自抚仙故里的白水浮游,只要吃了我给的药,能不能解、什么时候解我都能自由控制,萧阁主,我这是为了你好啊,我一早就看出来你的身体状况很差了,如果强行用那种东西封印着感觉,对你百害无一利的,所以我现在就给你把药效解了,你该休息休息,该养伤养伤,顺便再好好考虑下要不要和我握手言和。”
解朝秀同时也在为自己疗伤,就在他准备抽身而退的一刹那,风雪红梅如闪电般穿过烈风击穿他的胸膛,他在震惊中看着萧千夜的脸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金银的异瞳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冷笑,一字一顿宛如死神的开口低喃:“这就想逃跑了吗?开什么玩笑,我每天忍受的痛苦远比你这几只白水浮游厉害得多,你其实不是活腻了,你正是因为想活才会大费周章地找阿潇治病,放心吧,我有办法永远囚禁着你,让你不仅像现在这样求死不能,也会彻底断了你到处求医的路。”
解朝秀大吃一惊,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药效解除的这一刻对手的动作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