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么下去,最先撑不住的肯定还是你自己,还有……太曦列岛鱼龙混杂形势复杂,是谁能这么精准在这种节骨眼上出手帮了你,难道是……”
“我没事。”萧千夜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不想在自己的问题上多言半句,转移话题,“现在还有一件很棘手的问题,军队被药物控制,眼下只听从别云间的命令,而且依然有相当多的修罗场之人分散在各地,我暂时还不知道到底用的什么迷药,也不清楚药效能持续多久,所以就算他们大势已去,你们也最好先找几个信得过的老将试探一下,千万不要操之过急,培养优秀的战士不容易,尽量不要伤害他们。”
涯光虽不是朝廷中人,但作为两大宗门之一青云门曾经的护法,自然和各种势力之间都有不错的交情,他认真地点头,眼里闪烁着坚韧的光,用力咬住嘴唇喃喃自语:“好,二殿下经过这么多变故,肯定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处处忍让了,他是个颇有能力的治国之才,一定能把那些奸臣贼子全部铲除,重建太曦列岛。”
萧千夜没有再说什么,他转动着手上的长剑默默以风灵感知帝都的情况,倏然瞥见远方一个淡淡的光影掠入眼帘,不等他回过神来,帝仲的声音散在风力直抵他的脑海:“解朝秀去了你那边,自己小心。”
解朝秀!这三个字让他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刹,然后以更加剧烈的速度在胸膛里“咚咚咚”地跳了起来——解朝秀无疑是为了阿潇来的,他并不知道阿潇的下落,此番一定只会暗中过来一探究竟,这家伙身上有太多匪夷所思的秘密,行迹成谜又身份众多,决不能让他一直这么阴魂不散地盯着阿潇。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飞鸢似乎看出来他脸色的变化,担心地按着他强行检查了一下,萧千夜静静地站在原地,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抬起眼眸看着他,“飞鸢,你们先回弦歌岛。”
“嗯?”飞鸢疑惑地眨眨眼睛,“那你呢?”
“我……我得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