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太大影响的催情迷药就是最好的办法,其实第一次她吸入迷药纯属意外,萧千夜为了给她拿解药,还被迫赴了白璃玖的约,哎呀,据说公主对他一见钟情,放他走的时候也很不情不愿。”..??m
帝仲没有说话,看着很平静淡然,让苍礼一时有些无趣地抿了抿嘴,呵呵笑道:“不过如果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萧千夜拿到解药回去的时候小公子肯定已经失去理智了,你在幻境里也舍不得碰的人,其实早就和别的男人……”
这句话没说话他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扼住了喉咙,苍礼的面庞瞬间扭曲变形,但嘴角反倒是扬起一抹如愿以偿的笑:“那位小公子在黑市还是蛮有名的,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但茶余饭后总归是被人津津乐道谈论的话题,你一听到解朝秀的名字脸色就变得特别难看,是不是因为传闻里某个声名狼藉的男宠,也曾对她做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猛地向他的心脏袭来,纯青琉璃心因为剧痛而发出破碎的恐怖声响,显然被他的话激怒了,最后一丝克制从帝仲的脸上消失,目光璀璨地让他无法直视,苍礼眼前一黑,意识也在同时出现涣散,但有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让他扬眉吐气地发出大笑,讥讽:“传闻那个男宠和解朝秀长得一模一样,你和萧千夜都这么恨秀爷,该不会是为了这个原因吧?”
“解朝秀要去哪里?”帝仲却在这一秒平静了下来,有一种淡淡的疲惫让他下意识地回避了那些心痛的往事,只是抬了抬下颌视线无声地聚焦在对方的脸上,那种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看得苍礼毛骨悚然,纯青琉璃心在他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活了一样随时都会经不住这种压力彻底崩裂,即使神态已经恢复冰冷,但他手背上的青筋无疑还是暴露了情绪,一字一顿追问,“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你要杀他吗?”苍礼没有回答,直视着传说中神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