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享乐,没脑子的酒囊饭袋罢了。”
礼部侍郎苦笑,不敢接茬,说道:
“可人家是宗室啊,陈景弑兄夺权,都对这帮人礼遇有加,他们自然不怕。”
何尚书幽幽道:
“陈景终究是皇室之人,可以对外臣狠,但不好吃罪宗室皇亲,可……如今站在太子身边的那位,可不是啊。”
侍郎心中一动,正要询问,突然,午门钟响。
群臣一静。
大朝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