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内阁开了会,说明禅宗与道院将派修士援助一事,群臣大为兴奋。
摩拳擦掌,领命散去。
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打过去,这无疑是极冒险的,但若有强大修士开路,便未必不可行。
只凭借书院与军方,还不大稳妥,有了两大宗派支持,底气便足了许多。
只可惜,夏侯家满门抄斩,相关武将也牵连了不少,眼下最会用兵的威武大公爵,还在幽州自立……凉国虽还有名将,可终归缺乏领军人物。
可这个问题,便不好提了。
然而不提,陈景却并非不知。
待群臣离去,他独自一人望着墙上的地图,目光落在临城方向,此刻,地图上贴满了小旗子,良久,深深叹了口气。
其实,有威望领兵的,还有一个人……
“来人,备车。”景帝说道。
外头,阿大走出来:“陛下去哪?”
“祖庙。”景帝回答道,顿了顿,才想起来般:“对了,姜槐还没进宫么?”
他上午时,就下旨传唤,可至今未到。
阿大说道:
“底下人说,口谕传过去了,但姜槐在修行,布下了阵法,外人进不去,说等稍后,晚些时候修行结束,就能来了。”
景帝冷哼一声,颇为不满,心中思忖如何处置。
……
内城,永生教总坛,偌大宅院中,青木如盖,花团锦簇。
宅院内,一处小院门口,永生教徒焦急等待,时而看看太阳,时而瞅瞅紧闭的院门。
咕哝道:“教主今日怎么还不出来。”
他还等着转达旨意,虽是江湖匪类出身,可眼下大家洗白上岸,都知道在京都这一亩三分地,还是要给皇帝面子的。
一墙之隔。
那座没有光,一片黑暗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