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愕然,黯淡的眸子骤然明亮,激动道:“你说什么?”
钱侍郎变色:“本官清白,岂容你信口污蔑……”
齐平笑容敛没:“是不是,查一下就知道了,请吧,侍郎大人。”
钱侍郎后退:“去哪?”
“后院,水井!”
钱侍郎面无血色。
……
后院,当一群人举着火把,来到井口时。
就看到提早被齐平安排过来,进行打捞的裴少卿,正拽着用术法凝聚的青藤,从井中将一个箱子拉了上来。
冰冷的井水将藤蔓与木箱浸透,随着“咣当”一声,箱子落地,裴少卿抽出佩刀,狠狠斩下。
“锵!”
火星迸射,箱子四分五裂,一块块金锭散落出来,在灯火映照下,闪瞎了一群人的双眼。
一片死寂。
工部尚书须发皆张,怒不可遏,身体颤抖,指着面无血色,被人搀扶至此的钱侍郎:“你……你怎敢……”
“拿下!”余庆大喝。
钱侍郎跌坐在地,失魂落魄,面露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么多金子……换算成银两,几千两,还是几万两?这还只是没来得及转移的一批……姓钱的这些年,总共贪了多少……
齐平咋舌,突然眼神一动,走过去。
借助火光,从金锭中捡起一个,由防水油布包裹的纸袋。
这是什么……银票吗……齐平疑惑,将其扯开,发现层层包裹下,竟是一封信函。
“头儿,你看。”齐平起身,将其递给余庆。
余庆皱眉,抽出信纸展开,众人默契地退后几步,查抄过程中,涉及一些文字类物品,按法令,只有主官可看。
的确是一封信,余庆起初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贪污账目,往来信函一类,他见过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