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道我心思的?”
“哎,你们这些习武之人,见了高手,自然是心痒难耐,不比个高低是不会甘心的。”
武松笑了,“小和尚倒是看得通透,那你也同意我下去打一架了?”
“打,我没意见。”亥言道,“但不是现在。”
“哦,这又是为何?”
“你此时下场,就不怕被康王知道吗?”亥言道,“再说了,你要是输了倒也罢了,要是赢了呢?你难道要去做那个什么,进义校尉不成?”
“人家是比武投军,你凑什么热闹。”亥言故意揶揄了武松一番。
武松一听,也觉得在理,只好暂时作罢。
“武都头莫急,要想比试,有的是机会。”亥言看出武松还心有不甘,“等这边散了,再找他切磋便是。”
话说校场之内,刘浩已连喊了三遍,却再无人应战。
刘浩也自然乐得如此,当即将岳飞收在帐下。
热闹看完了,武松却还有些怅然。
亥言拉着他去喝酒,也喝得有些心不在焉。
亥言自然知道他的心事,“武都头先吃饱喝足,到时候自然可寻得那岳飞较量一番。”
“何时?”
“今夜吧,看你已是迫不及待了。”
吃完了酒饭,亥言和武松一路往军营而来,将静觉大师等人唤出一叙。
静觉等人虽已归入刘浩帐下,但依然是自为一队。听闻武松想约岳飞比武,群雄也都来了兴致。
不过,岳飞此时却不在营中。
原来,岳飞虽已应召入军,但向刘浩请令之后,已回到客栈去收拾行李去了。
众人打听到岳飞投宿的客栈所在,便一路往客栈而去。
眼看一众人浩浩荡荡,亥言不禁悄声对武松道:“都是些武林成名人物了,也都如此好事,以后你可莫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