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你不放心,又怕不甘心。何不自己去一探究竟。”
“如何去?”
“这还用我教你吗?你又不是没干过这勾当。”
......
相州州衙的内宅不算大,后院倒也僻静深幽。虽然和王府相去甚远,但在这兵荒马乱之中,能有这样一处安逸之处,赵杦已算知足了。
何况还有美人美酒相伴。
“殿下今日好像兴致不高嘛,是这酒不好,还是奴家这人不好?”
卧榻之上,一女子正倚在赵杦的怀里。只见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轻纱,贴身的粉色抹胸之下,半隐半露,白雪映霞。
此女子正是窦燕娥。
她本是磁州的一名歌伎,生得妖娆婀娜,媚若桃李,自有一段风流。一日偶得康王宠幸,便让这位殿下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即便已逃到了相州,赵杦依然对这窦燕娥的温柔乡念念不忘,特意让汪知州将人接来,以解巫山云雨之念。
此时的赵杦已有了几分醉意,他端起酒杯,把酒洒在了燕娥的香肩之上,顺势低头吮吸着。
“美酒就着美人,这才是人间美味。”
“哎哟。殿下可真是会品。”那燕娥娇嗔道,“吃了奴家的,可别忘了奴家。”
“哈哈,本王若是不记得你,又怎会让人把你从磁州接来,你这小娘子端是没良心。”
“那殿下那日为何从磁州勿勿就走了,不辞而别?”
“哎,还不是那宗泽老儿,日日催着本王起兵勤王,唠叨不休。”
“难道殿下真不打算起兵勤王吗?”
“勤王?呵呵。”赵杦笑了,“妇人之见,又岂知其中乾坤。”
“这军国大事,奴家自然是不懂。”燕娥道,“但汴京城里被困的不是你父皇和皇兄吗,难道殿下就不念骨肉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