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盏茶,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汪大人以为如何呢?”赵杦抬眼道,“如今你也是兵马副帅了。”
“下官这还不是托康王之福,岂敢妄言。”汪伯彦道,“不过,以眼下这点兵马,若贸然南下汴京,怕是以卵击石啊。”
“还是汪大人深知我心,本王又何尝不想南下勤王,救父皇和皇兄于水火,解百姓危难。”赵杦叹道。
“殿下莫过心忧,这勤王之事的确急不得。眼下大王又身负社稷安危之重,更需慎之又慎才是。”
“嗯。”赵杦又手扶前额,闭上了眼睛。
“对了,殿下。”汪伯彦突然压低声音道,“那窦燕娥下官已差人从磁州接来了,还未请大王示下,所以就先安置在了西院僻静处,不知......”
“这还需多问吗?”赵杦抬了抬眼皮,“汪大人办事,本王自然放心。”
“下官明白,明白。”
......
赵不封心里很不痛快。
他本以这一纸檄文会让康王不再是躲躲闪闪,担起勤王抗金的重任。
但他还是高估了康王。他这位堂弟显然被金兵吓破了胆。就算他如今已领兵马大元帅之职,也只是窃名忝职罢了。
赵不封此时也想起宗泽。
正是这位宗泽大人在磁州果断拦下康王,才保住了这位皇室宗亲。而眼下,康王更是成为了唯一一位未陷囹圄的亲王。
而且,宗泽知磁州不到一年,就将这座毁于金兵战火的城池,重新打造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而数日之前,宗泽曾派人送信给赵不封,希望他劝说康王,起邢、洛、磁、越、相五州之兵攻击真定,以围魏救赵之策解汴京之围。
此计也和赵不封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惜的是,康王根本不为所动,只求固守,不愿出击。
“竖子,不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