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老七点了点头,“家师当年曾说,以戒刀收山,也正是以此为戒,乃是天意。”
其实,钟老七也是只知之一,不知其二。
原来,汤盛当年辞官回乡,封炉熄火,立誓从此不再铸造刀剑。但没想到少林寺方丈竟然亲自登门,带来还是来自天竺雪花镔铁。
一则,少林寺方丈盛意难却,二则,亲眼得见雪花镔铁,也让汤盛心痒难耐。
再三思量之下,汤盛应下了方丈所托,开炉铸刀。不过,在铸刀之时汤盛却藏了一手。
他有意将戒刀打成四斤重。
因为他知道,四斤重的戒刀恐怕无人能使,而没人使,此刀也就不会有杀生害命之罪。
但汤盛千算万算,却未曾想到天下竟有武松这般神力之人。
或许,这也是天意。
正如钟老七所言,武松正是这把雪花镔铁戒刀的应有之主。
神兵配天人,也是万念之果。
话说,二人以酒会友,因刀投缘,不知不觉又喝了两坛。
武松难得遇到一个如此懂刀之人,也兴致难消,心存请教之意。
“施主酒量未必比得了贫僧,但说到兵器,却足以做得贫僧的师父。来,再敬施主一碗,多有请教。”
“诶,大和尚这是哪里话。”钟老七的酒量的确和武松难以相比,此时已有七八分醉意,但说话还算利索。
“你尽管问,只要在下所知,绝无隐满。”
“好,痛快!”武松当下也不再客套,“这一路之上,贫道常听闻金兵铁骑之悍,其中尤以铁浮屠为最。据说,这铁浮屠刀箭不入,无人可挡。果真是如此吗?”
“铁浮屠?”钟老七眼前一亮,“这名字听起来甚是唬人,但和宋军的步人甲一样,都是扎制的重甲而已。只不过金兵人马皆披重甲,且有兜鍪护头,只露双目,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