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多年。
在西方,大唐设置了瀚海节度,以邢国公赵嵩为节度使,防御可能的袭扰。
把广陵王李永丢过去,在那等地方他能干啥?
按照赵国公的说法,在瀚海他唯一能干的就是不停的巡查,不停的看着对面的洛罗人打的头破血流,可却不能出兵干涉。
因为那是西戎,大唐甚至都不屑于去攻占的地方。
太臭!
有洛罗人来长安,身上的味道让人作呕,以至于被人称为臭人。
广陵王李永是个瘦削的年轻人,看着很安静。
站在梨园中,他就这么一动不动。
烈日炙烤着,耳边蝉鸣不断,可李永却站了半个时辰。
“陛下到!”
皇帝来了。
“见过阿翁。”李永行礼。
皇帝看了这个孙子一眼,淡淡道:“松城是个好地方,到了那里,好生治理。”
韩石头敢打赌,若是广陵王到了松城敢掺和地方治理,早就得到暗示的地方官会把他顶回去。
随即禀告长安:广陵王不安分!
御史会紧跟着弹劾广陵王野心勃勃。
看吧,太子一脉都是野心勃勃的蠢货。
这些念头一晃而过。
李永跪下,“是。”
“去东宫辞行吧!”皇帝不再多看一眼这个注定以后无缘再见的孙儿,“歌姬可排好了?”
贵妃刚排演了一出舞蹈。
“好了。”
“去看看。”
帝王走了,孤零零的广陵王回身,安静的等待着。
“跟着咱来。”
一个内侍带着广陵王到了东宫。
太子躺在榻上,左手手腕被包扎着,看着光秃秃的。
他面色惨白,看到长子后,就哀求道:“孤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