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恐惧。
“这位,是盛通钱庄的账房先生吧。”
杨路丞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来到了一个瘦瘦的老者的面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老者,然后笑眯眯的问道,
“请问,你三天前,是不是给巴尔思做过一笔假账,说有三千两的银子,从盛通钱庄出去,然后被送到了我杨家?”
“没……没有的事情,我根本……”
噗!
这个老者还没有说完,就见陈慷直接摆了摆手,然后站在这名老者身旁的东厂番役,直接就是一刀横扫而过。
然后,眼红的鲜血飞溅了出来。
这名老者连反应,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直接就是命丧当场。
浓烈的血腥味道弥漫了出来。
周围的天地变的有些压抑。
“你明明就做了,我这里还有你的亲笔画押,竟然不承认。”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杨路丞虽然只是一届文官,但是并没有被眼前的这种杀戮所震骇。
若是以前的他,或许还会有一些害怕,又或者是承受不住这么多的鲜血,承受不住有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杀这么直接的刺激。
但现在,他已经不怕了。
这些年,在这江州城里,他经历的郑家的暗算已经有无数次了。
他见过的那些黑暗,也是已经有无数次了。
这些经历,已经实际上在无形之间,将杨路丞的心里素质能力锤炼到了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步。
此时此刻,他看着这个老掌柜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他的脸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有任何的在意。
甚至,他还是转过了身子,对着巴尔思以及目瞪口呆的郑有伦,发出了淡淡的笑容。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