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家中某人就是朝中退下来的官员,或者祈休在家的,品级远高于地方官员。
再或者动用关系,说动地方官的上司,修书一封,那该如何?
仿佛听到朱翊钧内心的想法一般,何文书接着道。
“所以要立新政课,教读书人当官后,怎么应付大户,如何杜绝拖请。”
“君见识深广,言之有物,只可惜朝堂不愿改之。”
“不需改之,是加之。”
说了这么多,先前的紧张已经消散,如今何文书已经胸有成竹,接着道。
“内阁呈上官员递补名单,愿意做官的读书人,先去学了新政课,就立马赐官,越是主动者,越是给与一等地方。”
“就和陛下钓鱼一样,愿者上钩。”
“哈。”
朱翊钧笑了,只是调了个顺序,就解决了困扰已久的问题。
“赐饭食。”
何文书跪下谢恩。
“臣大胆,还请陛下允许臣的一个要求。”
“讲。”
“新政课只臣一人不行。”
“君需要何人?”
“只需要能吏,不要官。”
何文书内心忐忑,不知道皇上会否同意。
他有两个心思,读书人高贵,不会屑于此位,而吏员不同,此是一。二则是私心。
真要是派了官员来,那新政课以谁为主,谁为辅。、
如果让他为辅,他不甘心。而让他为主,他相信官员不会信服他,他也压不住。
“君之忧虑朕已了然,君不知朕,朕既用人,向来是扶上马且送一程。”
“陛下圣明,臣必为新政肝脑涂地以报上恩。”
“朕拭目以待。”
太监领何文书离去,到偏殿用饭。
“皇爷,是否去用御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