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化为悲伤,“我哪是烈士啊,就是那次在冀中跟着老班长他们想靠地道伏击鬼子,被鬼子毒气反打了……”
十几岁就参加第八条道路打鬼子,在冀中沦陷区地道战?
伍千里都肃然起敬,他此刻对于严宽的共情,可是比赵教授都更深刻和深入。
然后在听闻老严被误判为全体阵亡,稀里糊涂流浪到山城,加入光头佬麾下去出国打鬼子,升班长、排长……直到45年直接逃掉隐姓埋名求生?
伍千里一时间也不好说,该怎么形容这位战友的离奇遭遇了。
还是在赵学延建议下,几人到了附近面馆,一边吃一边聊,严宽也没说自己家的各种爆雷囧事,就是直言,他这稀里糊涂穿过另一种军装的人,现在想去半岛打阿妹鬼子,还有没有希望。
伍千里之前嘴上说着自己只是一个大头兵,实际上还真不是,他是管着一百多号人的小领导呢。
当初也是和严宽差不多大的年龄,和哥哥伍万里一起参军,现在,亲哥伍万里已经成坛子了,他则接过了哥哥的旗帜继续在奋战。
原以为没事了,可以回浙省老家孝敬父母,甚至琢磨着帮弟弟伍百里说个亲事,帮父母盖个陆地上的大房子,摆脱渔船疍家人的飘零生涯。
可半岛要开战了??
他当然是那种若有战,召必回的汉子。
吃了半碗面后,伍千里也笑着拍起了严宽的肩头,“严大哥放心,你的事,我一定尽快帮你问问,应该没问题。”
基本上是没什么问题的,四年大战期间,穿着另一种服饰投降的人遍地都是。更别说严宽还是最初最正统的自己人,意外流落了而已。
他想要回来,最大问题无非是严振声这个爹、前妻郭秉惠、前发小好哥们福子等人,没办法继续沾光荣军属的便宜和便利了。
新华夏对于烈士军属的照顾,可是涉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