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吞入‘肚中’的白羊骑兵,便被一面面缓慢扭动的巨盾墙,强行分成了八个部分。
也是知道这时,身陷八卦阵的匈奴骑兵们,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曾经英明睿智的白羊王,今天做下了怎样愚蠢的决心······
“刺!”
最后一声低吼之后,将台上,没有人再挥舞旗语;
就好似词语接龙般,口口相传到八卦阵各处之后,一个‘刺’字,占据了每一个汉军将士的脑海。
“啊!
!”
“卑鄙的汉人!”
“随我······”
随着一杆杆戈、戟从巨盾后伸出,一下下刺向陷入包围的白羊骑兵,被均匀分成八个部分的白羊骑兵们,只下意识远离了包围自己的四面巨盾墙;
也是直到这时,靳歙那面呈若水的神容之中,才终于涌上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唔!”
“唔!
”
“唔!
!”
一声声极具规律的齐吼声,将盾墙内的匈奴人一点点向内挤压,一点点向内挤压······
直到退无可退、挤无可挤,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试图策马飞跃盾墙,以跳出这片死地;
但当这些‘聪明人’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带着战马越过巨盾,在看到巨盾之后,那密密麻麻不留空隙的汉军士卒时,那痴愣的面庞,变成了这个人死亡前的最后一个表情······
“汉人······”
“汉人·········”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汉人·········”
策马跃过高墙,不等落地,便是数十支长戟一齐次来,将那匈奴骑兵刺杀于搬空!
而在那些没有反抗,还在盾墙内彼此拥挤着的匈奴骑兵看来,那里就像是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