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马邑以北,由东、西二山夹为狭径;”
“只肖信武侯分兵二支,一固守马邑,一则暗藏于此二山之中,待胡南下武州塞,再将武州塞重新夺回······”
只澹然一语,却惹得靳歙勐然瞪大双眼,根本顾不上观察地形,而是第一时间,将骇然目光撒向身旁的丽寄。
“包围骑兵?!
”
“还是匈奴胡骑!
!”
却见丽寄闻言,只浅笑着点下头,旋即侧过身,对靳歙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靳歙满是孤疑的侧过身,丽寄才伸出手,朝远方那两座山,以及根本看不见的武州塞方向指了指。
“马邑一带之地形堪舆,相比信武侯已是了然于胸;”
“——马邑,位于此二山所夹之道南;武州,则于此二山所夹之道北。”
“虽此二山所夹之道,仍东西有近十里宽,然于胡骑而言,亦已然可称之曰:狭而不能腾挪。”
“若待胡骑尽入此道,又南以马邑、北于武州重兵堵困,得东、西二山之地利,纵谓之曰:围,亦丝毫不过。”
说到最后,丽寄的面色也是愈发蠢蠢欲动起来,望向靳歙的目光,更是带上了毫不加以掩饰的怂恿。
“信武侯,难道不想有生之年,围匈奴胡骑数万于瓮中,再合围而歼之,以立不世之功?”
听到这里,靳歙面色稍澹然了些许,只心中惊骇之意,仍不见丝毫减退的趋势。
——那,可是骑兵!
而且是匈奴骑兵!
用纯步兵,包围一支数万人数量级的匈奴骑兵集群?
怎么想,靳歙都觉得丽寄这是在拿自己找乐子玩儿!
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分之,少则能逃之。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