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整天不做实事,坐视农户继续疾苦,少君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毫无征兆的几声喝骂,惹得刘盈顿时愣在了原地,正要开口反驳,却见张病己又闷哼一声,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身侧的鸠杖。
“如果没有要紧事,少君还是再往前走些;”
“在那里,有不少地痞懒汉,可供少君消遣!”
还没反应过来,便有被这老者噼头盖脸一顿臭骂,刘盈只又愣了许久;
待缓过神来,却见刘盈一阵摇头苦笑,面容之上,不见丝毫恼怒之色。
——这老头,恐怕是被官员伤过;
或者说,这老头的反应,便侧面映射出了如今的民间百姓,对汉家官员的刻板印象,或者说‘真实态度’。
而这样的态度,就算不是刘盈所造成,显然也必须由刘盈负责······
“老丈言重了,言重了······”
“小子虽领着朝堂俸禄,却也是依上官的命令做事;”
“只是途中,碰到年少的人,却很少能听到真实的话。”
“看到老丈在这老柳下纳凉,小子这才上前,看能不能从老丈口中,听到些真话······”
听闻刘盈此言,张病己不由略有些诧异的侧过头;
待看清刘盈目光中的诚恳,张病己这才稍松了松眉头,只语调仍带有些许敌意。
“少君直言便是。”
“小老儿空活这一把年纪,可谓是一事无成;”
“——唯独就这说真话的本事,小老儿,还是练就了不少的。”
见老者终于不再抱有敌意,刘盈也终是暗下长松了口气,而后便带着闲聊的心态,面上却摆出一副‘实地考察’的架势。
“敢请问老丈;”
“——自太祖高皇帝驾崩,当今即立这六岁以来,老丈家中,可有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