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雅意。
长孙皇后脸上露出怒容,“高阳是在太不像话了,她和辩机乱来,本后和先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处置他,心里一直对房相留有愧疚之心,万没想到,她竟如此咄咄逼人。”
让奸夫和相公一起上门,何等大胆。
可见高阳公主之跋扈。
“高阳太过乱来。”
李泰和高阳公主并不熟稔,或者说,他鲜少和这些除了长孙皇后所出的子嗣有熟悉的。如今白贵虽为吐露要处罚高阳公主,但他是一个政客,只听白贵半句话,就大体了解到了白贵的意思,“房相忠贞为国,朝野可鉴。先皇顾忌父女之情,不忍为害,朕亦故此兄妹之情,难以处决。”
“母后……,如何看待此事。”
他眉宇微挑,言语冷酷。
他要顾忌兄妹之情,可长孙皇后卻不是高陽公主的生母。虽然高陽公主也要喊长孙皇后一句“母后”。但只要长孙皇后处置合情合理,天下人也没什么可置喙的余地。反倒高阳公主早就惹朝野沸腾了。
“这也简单,削掉高阳的爵位,贬为庶人,让其在感业寺出家。”
长孙皇后略想一二,开口道。
再怎么……,高阳公主也是李世民的女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同罪不同罚,贬为庶民就是最大的惩治了。
“房兄,不知此事你可满意?”
李泰打量了一眼房遗爱,笑了笑道。
长安的贵胄子弟,他没有一个不认识的。房遗爱是房玄龄之子,在房玄龄未死之前,他也曾交好过房遗爱。只不过后来,就渐渐远了。
“不敢!”
“魏王如今乃是新皇,微臣不敢称大。”
房遗爱忙道。
他是五品的驸馬都尉,可自称为臣。
他说完之后,脑海也有些晕乎乎的。一直以来的憋屈心事,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