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这是她七妹留给董永最后的善意了。
半日后,临近晚间。
董永失意的回到了家里。
他的文章,虽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可到了县学,拿给同窗一看,别人听他是拿此“拙作”给白留公赏鉴,纵然没当面说,但私底下哪能不嘲笑于他。认为他发了癔症。白留公何许人也,又岂会见他。嘲笑之余,亦对他所作的文章颇多贬斥。
可他刚走到门口。
却看到令他心碎的一幕。
他的娘子,竟然眸含情意,和他敬爱的白留公正在调笑。虽未更进一步,有肌肤之亲,可这番郎情妾意。明眼人一看,就知必有奸情。
他怒发冲冠,可刚走了半步,就脚步一软,险些倒下,摇摇欲坠。
争,拿什么去争。
门口动静一出,七公主紫儿立刻从白贵的怀中脱离而出,她急切走到外面,“夫君,你怎么了?”
“滚!贱人!”董永眼睛红了,“我和你山盟海誓,为了你,放弃了前途,可你呢,在我出外访友的时候,和……和奸夫如此。”
“也是,你们神仙,哪里晓得人间的礼法。”
他哭笑连连。
也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怒斥二人。
“还有你,留公!”
董永咬牙,脸红脖子粗,“晚生一直对留公伱尊敬、推崇,天下人也是这般想的,可留公你,竟然做出盗妻之举,此举恐怕会被天下人耻笑吧。再者,留公。天下美貌女子何许多也,以留公您的身份,又何必如此。”
白贵心中古怪,但面色不变。
谷漉
名声,仅是如今董永一人,还是对他毁誉不了的。这等事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再者,凡间的些许名誉,他也不太看重了。
“董永,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也不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