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药、降糖灵就可以停了。”
“您可千万别停!”方驰赶紧说道,“您这是去哪儿听的课啊!”
“就是外头那个大酒店,老大一个会议室了,要是骗人的,他们还敢在那里找这么多人开会?去听课的还发了二十个草鸡蛋呢!”段奶奶有些不解地说道。
“得了!这事儿啊,您哪天遇到居委会的王主任跟他也念叨念叨,千万别让大家伙上当,花那么多钱买来,吃了没用,再把药停了,最后出了事儿后悔都晚了!”方驰耐心地劝道。
“好好,幸亏问你一声,不然那个小姑娘说明天就来我家看我来,还要给我送一个疗程的药体验一下,说是好使再给钱,不好使就不用给钱,那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去,不让她来了。”
“您还把家里电话地址给他们了?”
“是啊!留下电话地址才能领鸡蛋!”
看着段奶奶念念叨叨地走了,方驰有些无奈,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劝。
上了年纪的人,都希望自己身体好,不给子女增加负担,这就给那些投机取巧的人找到了机会。
他想着,要是晚上见到王主任,就跟他说一声,让他加大对老年人的宣传。
要是碰不到,那就明天过去说一声。
转回头吃饭,刚吃了一口,门口就有个人进来了。
方驰不用抬头,刚听乱七八糟的铃铛声,就知道又是陆小小。
“你没事儿不去抓坏人,整天往我这里跑什么?”方驰说完,抬头就看到了别别扭扭的陆小小。
陆小小也气啊!
她原本是警校里警械培训的教官,上面一个文件,所有人都要下基层,其他人基本上都上了一线,可她是个女的,最后才被江城刑警支队刘局要过去。
她们下基层,最短半年,最长不超过两年。
可她才一年的时间,江城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