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黄酒润了润唇,然后微微卷起袖子,学着陈远的样子双手并用。
某一刻,忽然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远忍俊不禁:“笑什么,很好笑吗?”
“没。”金德曼微微摇头,又小心翼翼拿了一颗:“大郎平时在家也这样?”
陈远点头,继续埋头苦干:“差不多吧,我这人爱好不少,但吃绝对排第一。”
说完又问道:“难得来一趟,姐姐要不要跟着回骊山那边住上一阵子?”
“你希望我去吗?”金德曼下意识便跟了一句,心跳不自觉也跟着快起来。
一双眸子更是有意无意注视着陈远。
陈远吃得正欢,闻言嘿了一声:“我要说不希望,姐姐会相信吗?”
金德曼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大郎跟其它男人不一样。”
陈远一拍手,抬起头来:“有什么不一样呢?再不一样我也是正常男人啊,姐姐国色天香姿容无双我还是看得见的。”
“哪……哪有!”
“大郎大抵是喝多了,不然怎的无端端说这等胡话?”
金德曼突然就被整不会了,堂堂女王陛下,这会脸皮竟薄得吓人。
心跳也很快,十分矛盾,一方面听到这样的话她心里喜欢,一方面又因为心底那份潜藏的心思而自责。
陈远是真被逗笑了,乐道:“不会吧?姐姐可是女王,千万别说这就害羞了,我会笑的。”
“难道你没笑?”金德曼没好气道,说完也不管了,跟着剥起了花生。
这会烤鱼也端上来了,四斤多的渭河大草鱼,连炭炉一起,又有各种配菜,鲜香四溢,看着就暖,看着就喜人。
这也是入冬以来店里最受欢迎的一道菜,不分老少不分阶层的喜欢。
陈远这会又绅士起来,捡鱼肚夹了一块放到金德曼面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