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就好在对她来说这一切其实都没什么。
因为她早已躺平。
对她来说,要真有那么一天,那么如同荣留王一样,离开故土新罗,来长安做个富贵闲人也不错。
甚至于她的处境可能还要好一些,毕竟她还有这么一个妹夫做靠山。
实在不行,她可以住到骊山, 住到琼州,都是不错的选择。
相比一辈子困守新罗,被约束在王宫那小小的一亩三分地,她其实也更向往这种天高海阔自由自在的生活。
是故很快又开心的笑起来,问陈远道:“逛了一天,大郎精神如何,可还有余力继续?”
这话说的。
那肯定是没有了啊!
一整天呢,从早上到天黑,说实话,陈远有点要趴下了。
不过还是打起精神笑道:“本来是没有的,但姐姐若是需要,我想我也还能坚持一下。”
金德曼莞尔:“那就委屈大郎再坚持坚持,陪姐姐好好再走走瞧瞧。”
语落,吩咐跟着的人将今天一天的收获送回,而后又在陈远的陪同下转悠起来。
兴致很好。
夜晚的长安也的确别有韵味,烧烤,麻辣烫,汤饼,蒸饼,各种各样的吃食,应有尽有。
又有皮影戏,各类杂耍,乃至乐舞评书,精彩纷呈。
陈远都不知道长安城的夜晚怎么就这么热闹了。
在他印象中,此时长安城的景象,便是去年端午解除宵禁都有所不如。
那时的长安城没有电灯。
那时的长安城,物资没这么充沛多样。
那时的长安城,娱乐项目也没这么多。
本该还存在的宵禁制度这会仿佛也取消了,人们自由的享受着夜晚的光明,怡然自得。
对于金德曼来说,这显然也是极大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