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莫要冤枉好人。”
“还好人,我算是知道了,郡公虽名满天下,本质上却也跟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就会欺负弱质女流。”金德曼哼道,此时的她看上去跟普通小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陈远大笑:“好吧,既然陛下非要这样说,那在下认了便是,毕竟能欺负到陛下头上,那也是一种本事。”
顿了顿,又一本正经说道:“等我老了,我要把这事写在回忆录里面,我还要告诉孙子,孙女,乖孙啊,想当年你爷爷也是很厉害的人物,连新罗女王都欺负……”
“呸呸呸!
郡公好生无理,连这等话也说得出口,快不许说了,这要传出去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