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亲戚,当初你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喝喜酒了呢。”
于飞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个亲戚了,那人也察觉到了,堆满笑小声道:“范寨,范寨的。”
“小范寨大范寨的?”于飞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范寨的。”那人又笑道。
于飞呵了一声,随即从簸箩里抓起一把对着那人身后等着称重的人群说道:“有点叶子那很正常,但像这样的可就不行了。”
“这哪是来卖洋槐花啊,这是来卖树叶来了。”
“好家伙,一把攥的都看不见洋槐花了。”
“这谁啊?想占便宜也不止这么个占法啊!”
“……”
听到这些声音,那人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于飞没惯着他:“你要是还想卖,那就再挑挑,这种我实在没法要,不管你是不是亲戚,这事也得这么办。”
“就是,你也不能仗着亲戚的身份搁这哄人吧。”
“亲戚哪是这样走的,这不是坑人嘛。”
“前头的还卖不卖了?要卖就到一边捡捡去,不卖就赶紧让让。”
“就是,后边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
张素琴似乎看出点什么来,在铜铃的耳边低语了两句,后者很快就跑回仓库,拖着一个大盆过来了。
哐叽一声把大盆掼在地上,把磅秤上的簸箩一掀,里面的洋槐花还有洋槐叶就都倒了进去。
弯腰又给拉出一段距离后对其他人说道:“来来来,继续上称了。”
当所有的工作都再次衔接上之后,于飞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他看了一眼被留下的那盆洋槐花叹了口气。
但凡你能争气那么一点,我也不会这么大公无私。
还真特么一出出一窝,都是一样的性子。
靠在晾晒台的另一边,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