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誓守临安,不愿迁都,便是要送走皇子,那也该是由其生母杨淑妃陪着,没有皇后出逃的道理,姑姑是一定不会允的。唯有扳倒了侄儿,他们才好行他们的计划。”
谢道清听了反而疑惑起来,问道:“真的?但右相岂有做这些事的理由?”
“侄儿大胆猜测,他们甚至是想要拥立之功。到时幼帝登基,留梦炎专权,岂非好过与陈宜中共相?”
谢堂说罢,加重语气,补充道:“姑姑,他们真正想扳倒的人,是你啊!”
谢道清不由惊慌,反问道:“那怎么办?”
谢堂首先担心的是自己侵吞贾似道家财之事被揭出来,想了想,遂道:“两个办法。一是拉拢留梦炎,二是罢了他的官……”
姑侄二人计议了一会儿,有内侍匆匆赶来。
“禀太后,陈相公的车驾已到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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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道清的连番相召之下,陈宜中终于肯回朝了。
为表示重视,谢道清当天便赐宴为他接风洗尘,并有国策相询。
“左相认为眼下还有议和成功的可能吗?”
“回太后,倘若是前两年李瑕尚在北伐之际议盟必能成,到如今只怕难矣。”
“可当时是唐使臣王荛主动与左相议和,不是吗?”
“虽然如此,但北人狡诈、反复多变。要想议和成功,首先要让他们知道大宋不易攻取。”陈宜中道:“臣提议向南迁都。”
“一旦迁都,只怕人心动摇。况且,迁都岂是易事?”
“连年战火,其实北兵也不耐久战,如今必是指望着攻下临安便能结束战事。但马上就到夏季,南方天气……”
谢堂正仔细听着陈宜中侃侃而谈,却有一名内侍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道:“谢相公,你家中来人,似有急事。”
谢堂十分讶异,不明白有什么急事需要找到宫里。
此时却又有宫娥匆匆赶到谢道清身边,附耳禀报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