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就明白了李瑕的战略意图在哪里。他瞬间失了神,甚至听不到周遭的声音。
方才议论时,在他脑海中形成的那个有许多箭头包围着李瑕的战略图瞬间就消散掉,只剩下唐军逼向燕京的压迫感涌过来。
头很痛。
忽必烈抚着额头,竟是不能马上想出个应对之法。
他想到这些天在李瑕解决了钱粮的问题之时,自己在做什么?与几个废物商议是否将女儿嫁给他们。
而事到如今,能倚靠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