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忙哥剌,便是为了挑拨大元的皇位之争。」
「如此,他攻燕京、开平只要走河南,忙哥刺一系的兵马很可能都会袖手旁观。」「那很可能也不会攻山西,因为他知道阿合马素来与殿下不合。」
「还需要考虑到河南河北的世侯,走河南都是最好的,且我们对此.....无可奈何。」真金听着这些,再看地图上的一条条路线,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他真的不想与兄弟们相争,只想守住祖辈传下来的基业。
然而摆在面前的事实就是,如果不争得皇位,他就不能掌控所有的兵力,就无法面对强敌。
都说宋廷党争激烈其实不过是文人的小刀子互相捅。而大蒙古国的内斗,却是千军万马真刀真枪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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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天府,保州。
张家***有一片小湖,张弘基正与毛居节泛舟于小湖上。
倒不是因为两人觉得泛舟有趣,而是这样说话最安全,杜绝了有人偷听的可能。「现今天下的局势已经很分明了。」
「是啊,那位志在天下,必然北伐,而这大元朝却还在忙着争皇位。」毛居节摇着头道:「自蒙哥汗死后,这争斗就没有断过。」
「不是大元皇帝不能平定内乱,而是李瑕的策略就是如此。」张弘基道:「我一直在观察他,从钓鱼城杀蒙哥汗之后挑唆阿里不哥,再到远赴西域寻找同盟,听说还放回了忙哥刺......可见他一直
以来都是故意的。」
「大蒙古国本如日中天,由此而日薄西山。若是那位有意为之,不一般啊。」「大姐儿更不一般。」张弘基莞尔道,「早十年便说他要成大事。」
「是啊,张家与史家之命途或因此而不同。」「又到了做决择的时候啊。」
毛居节道:「可惜姐夫还在燕京建城,若是在保州,等唐军兵至,一切会顺利得多。」
「眼下我也担心,燕王已经回了开平,只怕要对张家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