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及的弟子,身负重伤。
战场上,弓箭为王,虎威营能成为郑,史二人手下最强的队伍,凭就是这手弓猎。
这条地道是奇兵,不可由外人知晓,从郑,史二人对着地图选好密道的出口时,杨家村,已经成了一片死地。
“休得伤人!”蒋子夫大吼出声,铁甲冰冷,箭矢不停,杨家村的村民转身,拼命尖叫着想要逃脱,露出后背直直逃跑的他们不过是活靶子,被无情的长箭穿心而过。
“我乃朝天宫观主蒋子夫!休得伤人!”蒋子夫大怒,运转劲力上前就要以身挡剑,“朝天宫弟子!结阵,护村民先走。”
铁军阵前,一位老者悍不畏死的高声呐喊,终于引起了军士们的注意。虎威营的将领邢冬眯着眼看了一会,待到蒋子夫冲到阵前才下令收箭。
“原来是蒋道长,我这眼神不好,没认出来,多得罪。”邢冬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军士们,“射腿,抓活的。”
“虐杀无辜百姓!郑先勇,史芝川就是这么教手下人的吗!”蒋子夫怒不可遏,“带我去见郑先勇!你们这些人,都要按军法处置!”
“蒋道长,如今虎威营是叛军,我敬你,才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邢冬摇摇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是打仗,只有胜负,没有军法。”目光不再看这个老者,握住身侧的旗杆一抖,军士们立刻卸下松木燕尾牌,挽住上前,盾后藏人,持长枪列阵,成圆弧形,反围住蒋子夫。
闪着寒光的枪头,坚实的长盾逼迫蒋子夫冷静下来,他浑身骨骼暴响,瘦削的身形在几个呼吸间变得伟岸起来,张开双手,提气,定神咒大声喝出!
在场所有人心神一悸,动作一顿,蒋子夫直冲向前,一拳轰出,重重砸在燕尾牌上,伴着一声闷响,持盾之人喷着血沫倒飞出去,战阵转瞬便被撕开一道裂口。
虎威营的军士未见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