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厢房的门便已推开一条缝隙。
“你们被人跟踪了,没有脚步声,呼吸声也很轻,内家高手。”狂澜生笑了笑,从门缝里挤出半个身子来,压低声音传音入秘。他背了个很大的木头剑匣,剑匣里却只露出一只剑柄,素雪剑。
刘灵官和江阿狼立刻警觉起来,屏气凝神,“没有脚步,没有声音,你如何分辨出来的?”
“气味。”狂澜生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陈酒味儿,老酒鬼了。”
刘灵官装作捏下巴思索,手指轻轻在脖颈处划过,狂澜生摇了摇头,“敌暗我明,他不主动出手,我们很难留下他,只能见机行事。”
江阿狼一个头两个大,“你俩决心杀出去,无所谓退路,若是这人被留下来,郑先勇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不能杀。但这人也会看见是我把你俩送出去,我还得想个说辞解释清楚。”
边走边说,狂澜生了解到何春夏,叶殊等人就在不远处的朝天宫,嘴角不自觉的上翘,欣喜起来。
很快,老者跟在三人身后,接近密道处所在的大院,狂澜生探头去看着没有岗哨的大门,突然皱眉,“出事了。”
“怎么?”
“太安静了,而且,血腥气很大。”
“也许是关押着的村民被杀了,而且依郑先勇的性子,肯定会放探子出去查探军情。”江阿狼摊了摊手,“好了,我就送到这里,你俩进去之前,趁我不备,偷袭,将我击晕。”随即故作惊讶,高声惊呼,“刘灵官!你这小人,居然背信弃义!骗我带你来到此处!虚伪小人!”
刘灵官懒得开口应答,狂澜生心领神会,从剑匣中抽出素雪剑就是一刺,江阿狼直挺挺倒地,嘴里嘟囔,“打晕懂不懂,刺我干什么。”
江阿狼倒地前叫嚷的声音足够大,大院里却依旧没有动静,刘灵官也察觉出不对来,站着的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