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见郑先勇,我有话对他说。”
“不行,你在郑大人那儿有面子,保不齐我这帮兄弟们真得受罚。”
走过密道,被关在这厢房中数日。
蝉鸣声又起了,吵嚷着,嘶吟着,好似有无限的力气。
蒋子夫耳尖一动,人声,脚步,厢房门口。
大门随即被人一脚踹开,邢冬打着哈欠,眯着眼往屋内瞧了两眼,手下兵士拖着几名血人扔进屋内。
一众弟子起身睁眼,认出那几人圣上朝天宫的道袍,变了脸色。
“我们是粗人,不通医术,这个点也没大夫,只有随身应急的伤药,你们看着办吧。”邢冬扔下怀中的一包药沫,转身关门。
过了一阵,蒋子夫正给那几名弟子探查伤势,邢冬又折返过来,一脚将门踹开,扔下整整一篮子红糖,“郑大人明日嫁女,兄弟们的婆娘儿女都在外城,没法带回家,大老爷们也吃不了这么多甜的,你们分吧。”
“不给药?给糖?”有弟子咬牙切齿的小声嘟囔。
“这不好?药是苦的,糖是甜的。”邢冬合上屋门。
门从来没有锁过。
这屋子关不住一名七重山巅峰的炼体武者,锁住蒋子夫的,是人。
那几名弟子被严刑拷打,没捱过午夜就断了气。
从他们临死前的喃喃中,蒋子夫知道了两件很重要的事。
莫青衫在朝天宫。
郑先勇知道了此事。
密道出口的杨家村,离紫金山上的朝天宫,不过一两个时辰的脚程。郑先勇既然知道了此事,就一定会把莫青衫抓进内城。
午夜,再无蝉鸣,蒋子夫想要外出,将死去弟子们的尸首埋葬,被邢冬拒绝。
他静静在弟子的尸首边打坐。
寂静的午夜,突然有细细的声音轻轻飘散。
无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