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们说话,“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摆什么阔,刚开学就收买人心,怪不得只配当个商人。”丫鬟们连连附和,眼神却朝那边的骏马看。
又过了好些时候,姑娘们才都挑好了各自的爱马,心满意足地牵来上课,秦如霜等久了,将几块毡垫拼在地下,抱了萧锐睡觉,萧锐全无睡意,乖乖躺在秦如霜怀里,两只大眼珠滴溜溜地乱转,瞅偶尔路过的其他人。
齐白钰将秦如霜叫醒,她起身揉揉睡眼环视一圈,“齐二少,记得我上午说的话啊。”齐白钰叹口气,走到众姑娘跟前,指了何春夏,“今天上午实在太不讲规矩了,自由散漫,没半点学习样子,我管不住你们,以后名义上我是先生,实际上课都听春夏姑娘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该上什么就上什么,她要罚你们就是我要罚你们,都听明白吗?”
稀稀拉拉的应声,只有王娟儿和燕家姐妹捧场。
齐白钰冷了脸,“都听明白吗?”应声才大了些,何春夏靠过来打个圆场,“上课,规矩还是要讲的,我上午态度也不对,就该认认真真地教大家点真东西,大家也认认真真的学。”姑娘们脸色这才好些,何春夏见状把银鱼牵来,“今天下午咱们就先骑马,都把弓背上。”
文兰兰上马,颠了几步,突然胃里一阵绞痛,晃悠几下,差点从马上跌下,好在身边随从众多,看着不对,七手八脚的把她马上背下来。“我要如厕..如厕..”
一个稍壮些的丫鬟背着她立刻开跑,其余的丫鬟们在后面小步跟着。一群姑娘们追逐着一路小跑,路人看见,都觉得有趣。
文兰兰上吐下泻,好容易清干净肠胃被扶回来,脸色惨白,嘴唇乌青,说话有气无力,但还是要摆出高傲的架子出来,被扶进轿里从窗户探头出来骂丫鬟下人们,“贱货..一帮狗东西,做的什么秽物拿来给你奶奶吃,回去..回去..今天陪的狗东西们,赏你们几百个嘴巴子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