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不见,所以笃定这一点,徐小受继续盯着看。
“那、那……”
静谧的夜,海浪汹涌起伏。
徐小受没有出声,盯得肆无忌惮,看得忘乎所以。
“那,你会做吗?”
他一眨眼,便又回过神来。
这句似曾相识,方才不是问过了吗?
“现在?”徐小受脸色泛起古怪,“豆浆?油条?”
“可、可以吗?”
鱼知温右手攥紧裙边,左手藏回到了腰后,声音有些发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会不会有点太煞风景了?
徐小受张了张嘴,没能将这句话吐出来,他皱着眉想了又想,迟迟没能掏出锅。
“很难、难吗?”
“难就不用了,我只是……嗯,随口一说。”
鱼知温总算也回过神来,灵念切向一边,这样便看不见徐小受。
却又立马切回来,知晓灵念看人,徐小受并不知道自己在看着他,于是看得肆无忌惮。
礁石上躺着的那个人,头倒垂往下,又偏向自己,姿势都十分好笑,却又瘫得、舒服得极为认真。
月色洒在他的身上,流进他的眼睛里。
一整个夜晚,从南冥近海口,到南冥深处,再回到这里,鱼知温没有抬起过头,不曾瞧见过明月何样。
但在徐小受望向自己的眼睛里,她看见了,她看见一轮皎白的月光,澄净透亮,只属于自己。
“倒是不难。”
徐小受也忘记了自己还躺在礁石上。
这会儿脑海里已开始通过厨艺精通,搜寻面粉该用什么灵药可以研制替代,豆浆又该以什么工艺能够搞出来。
锅也是没带的。
幸好自己还是个高大上的炼丹师,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