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北蛮狼骑,在各自将领带动下,四散逃离开去,只三成不到的北蛮狼骑,怀着满腔的仇恨,向倪昆发起了决死冲击。
但所谓的决死冲击,在倪昆面前,与飞蛾扑火无异。
妖兵也好,狼骑也罢,无人是倪昆一合之敌。
血色狂风又汹涌而起,将四面八方狂扑而来的妖兵狼骑席卷在内,或成片吹飞,或绞成粉碎。
当这些决死反扑的妖兵狼骑,又被倪昆剿杀近半,剩下的勇士也终于彻底崩溃,仇恨之火宛被冰水浇熄,纷纷失魂落魄地四散开去。
倪昆杀兴正浓,哪肯放他们离开?策马紧追不已。
可所至之处,竟再无一人敢与他交手,每追至一处,即使是上百人的小股骑兵,也当场星散,四面八方仓惶逃离。而被他盯上的,也只顾打马奔逃,直至被他自背后刺死,也决不回头。
倪昆追出数十里,所至之处,蛮骑皆避,甚至有跑不动的,宁可闭目待死,也不愿向他挥刀,浑无半点传说之中,悍不畏死的蛮夷气慨。
这样的敌人,直让倪昆杀之无味,摇摇头,放弃了追杀。
冲杀半宿,墨玉麒麟马纵是日行千里的宝马,也已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光滑油亮的纯黑皮毛,已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用手一抹,满手都是血色汗液。
倪昆也心疼这伴他激战半宿的宝马,干脆翻身下马,解下马鞍随手弃掉,牵着马儿往昭城缓缓返回。
走了十来里,前方忽然出现了数道人影,瞧架势,竟像是在等着他。
“竟还有人敢来挡我?”
倪昆来了点兴趣,牵马大步过去,走近之后,借着朦胧月光,瞧清了那几人的形貌。
为首之人,身姿修长,长发垂腰,着墨黑长裙,黑纱覆面,只露出一双夜空般深邃神秘的幽眸。虽不能见其真容,但只看那双眼睛,只瞧那美好的身段,那神秘幽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