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扇门应该怎么打开。
我转过身,想朝着石桌上的高人头颅鞠三个躬,谁知一弯腰,看到石桌下面有一块泛黄的布。
布上画了个消瘦的老头,这人身穿长袍,一手拿着罗盘,另一手握着拂尘,虽然在岁月的侵蚀下,画的质量有所影响,但画这张画的人明显画工高超,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个惟妙惟肖的人。
我瞅了几眼,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
旁边还有两列字,是瘦金体,写的工整又洒脱。
“戊戌年秋末,陈子昂自画像。”
原来画像中的人叫陈子昂。
这画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戊戌年?这不是今年嘛!这念头瞬间又被我否了,应该是上一个戊戌年,也就是一九五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