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直接躺了下来。
窗帘一直拉着,外边的光线进不来,昏昏沉沉的房间,倒是挺适合睡觉。
肖邦国翻了个身,对着床头柜,想了想,把戒指从手指上退了下来,放在上面。
戴了几十年了,如果指跟处都现了一圈白色的痕迹。
人都走了,这东西也就不留着了。
他未来如何自己也说不准,若是有幸离开青城,将来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这东西,找时间留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