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直接把信息删了,这些东西,他看一眼都觉得烦。
他不稀罕任何人的爱意,他爱的人没有了,那些爱他的人,全都是绊脚石。
厉墨把手机重新放回兜里,可过了几秒钟,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他过了好一会才摸出来看,本来以为还是温晶如的,结果并非她,而是沈枚的。
沈枚的信息看起来就很纠结,说是不知道应该恭喜他,还是应该诅咒他。
厉墨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就笑了,三两下回复过去:诅咒吧,这样所有人都能舒服点。
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从前的种种,也想诅咒自己,落不得好下场。
都是他自己作的,活该。
那边过了一会回复过来,没揪着之前的话题说,而是提了一下班淮君,说班淮君现在能下床走路了,虽然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可看着比从前好了很多。
厉墨笑了,重新回复了一条信息过去,让沈枚自己小心点。
沈枚那边再没信息过来了,想来明白他的意思。
……
顾朝生带着唐黎出去散步,唐黎的痂茧都掉了,现在不需要坐轮椅,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只不过走路有点缓慢。
顾朝生的脚步也很慢,絮絮叨叨的和唐黎说了一些最近在小区里面看见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上次救了那个叫小庆的孩子,小区里面的人知道了,现在看见他,对他的态度都特别好。
顾朝生笑了,“今天中午我下去扔垃圾,看见一个大爷,我都不认识他,他先和我打招呼,对我说,‘你那个漂亮的老婆呢’,你看看你,漂亮的都出名了。”
唐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其实当时在火场里面,那张门板烧崩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这张脸保不住了。
那时候其实不算是害怕,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