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两位有其他的想法,尽可以和秀宁说,秀宁绝不为难两位。”
李秀宁虽然说得很委婉,但韩琛和黄山河都听出了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如果不想或者害怕和韩琛为敌的话,他们两个可以选择离开。
韩琛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即便长安是大唐的都城,他也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秀宁虽然不希望慕容肃和黄山河两人离开,但她知道强逼他们两人留下也毫无意义。
目睹了韩琛那个强横无比冠绝天下的实力后,如果她还强逼慕容肃和黄山河留下,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韩琛可不是什么谦谦公子,连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他都赶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击杀。
跟这样的一个人为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当李秀宁说完后,韩琛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坐在大堂另一边的黄山河就没有他这么淡定了。
在李秀宁说完后,黄山河脸上浮现出了纠结的神色。
韩琛和李秀宁都看出了他的纠结,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反复思考了好几遍后,黄山河站了起来,对着李秀宁说道:“公主殿下,在下……在下家中还有年迈双亲,恳请殿下谅解!”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很明白。
黄山河的意思,韩琛和李秀宁都听明白了。
“黄前辈不必如此,既然前辈打算回乡照顾双亲,秀宁不会勉强前辈。”
“前辈离府前,可去账房支取银两,算是秀宁为前辈践行的礼物。”
李秀宁没有怪罪黄山河,柔声说道。
“谢殿下!”
黄山河拱手朝着李秀宁鞠了一躬,然后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大堂。
当黄山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李秀宁才转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