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方世玉瞥了一眼戚伟道。
闻言,戚伟直接躬身道:“卑职领旨!”
“去吧,知府以下,涉事官员,无须经律法院审理,三族!”方世玉手中摸着一块玉佩,目光全落在了玉佩的身上。
戚伟躬身道:“殿下,这样会不会破坏律法的严谨性。”
“大明律的最终解释权,归老子所有。我的话还算不得法吗?”方世玉盯了一眼,戚伟连忙跪拜道:“卑职愚钝,这就去办。”
望着戚伟离开,方世玉起身,突然笑了笑,眼角含着泪水,回身看着那挂在方世玉椅子后边的画像。
“老朱头,这帮文官,三年不杀一波,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畏惧,当官的对贪污受贿,欺上瞒下竟然一点恐惧都没有。”
“这次的决堤,我担负全部责任,死难的百姓,也都是我一手害死的。我对不起他们。”
正当方世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时,卫宏才走了进来道“殿下,圣旨带来了。”
“我念,你写。”方世玉双手背后,手掌用力攥着玉佩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朱元璋的画像。
卫宏才微微一愣,脸上带着笑容上前研磨,拿着御笔准备好了,开口道:“殿下,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大明历:七十五年,太始五年五月初二,九江决堤,我之过也,我常念,万方有罪,罪在万方,岂料今日事临己身,方知为君者之过错尤为何来。”
“我少识人之明,使之江南江北,贪官暴虐,污吏横行,欺上瞒下,使之江河崩溃,两岸百姓,灾祸无数。”
“此非我之过,岂容他人错也,自我登基御极,百官俸禄,开历朝之先最,为后世之楷模,然欲望之心难平,人之心,岂容叵测二字便能形同,如幼蛇吞大象,不可填。”
“我以着国安稽查南下查访,凡贪污超六十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