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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特穆告罪谢恩后,离开了养心殿。
卫宏才见人都走了,这才跪在方世玉的桌子前,俯首跪拜,也不说话。
“怎么?有什么不敢说的吗?”方世玉闲庭信步的起身走着,开口询问道。
“宦官不得干政,奴婢本是宦奴,但奴婢认为,还是要提醒殿下,哪怕殿下要杀奴婢,奴婢不吐不快,望殿下三思后行!”
卫宏才豪气干云的说着,方世玉挥了挥手道:“说吧!”
“殿下,漠北重地,现在的情势本是很好,朝廷扶持良哈,瓦剌,对抗鞑靼,漠北草场三分而治,只要朝廷运用得当,他们三家永远没有可能同流合污!”
“如今殿下却要在北疆建立黄金家族的荣耀,那黄金家族可是暴元的前身,奴婢虽是阉人,却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理。”
“在北疆亲手创造一个势力,对朝廷百害无利。那察罕岂能同黔国公相提并论!黔国公是太祖殿下的养子啊!!!”卫宏才声泪俱下,似乎是想打消方世玉的这个念头。
嗤笑一声,方世玉道:“自己下去领廷杖五下,以儆效尤。你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察罕带着朝廷的军队,漠北拿下了,黄金家族也要灭族了!”
卫宏才愣住了,迷茫的目光看着方世玉的背影,心神沉重道:“既然是要杀察罕,为什么还要让察罕做领军大将去北伐??”
“万一败了呢......”
卫宏才一时间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耷拉着脑袋,去领罚了。
作为殿下身边的内侍大太监,大明朝廷的廷杖就很厉害了,他们可以一百棍子下去,毫发无损,也可以一棍子下去断两条腿。
虽然不能有这么夸张,但也相去无几。
裕景宫。
方世玉同李婉吃了晚膳后,夜晚留宿时,李婉开口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