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在中间遭袭,你们就引颈就戮吧。”
徐钦说罢,让一众将校离开了帅帐。
出了大营,孟特穆拉着盛庸的手,激动的说道:“总兵大人,我好难啊。。。”
孟特穆眼眶泛红,他很怕呢,真的很怕,他才有多少族人?如果真的得罪了徐钦,真的,徐钦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就孟特穆那点家底,魏国公府附庸的勋贵们,想捏死孟特穆,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怎么了?你哪里难了?”
盛庸狐疑道,对这个孟特穆,他是属于重点关注对象毕竟为将者,一军统帅,严禁仁慈。
所谓慈不掌兵。
“我,我......”孟特穆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盛庸看出了孟特穆心中的担忧,笑了笑道:“放心吧,人家一个是魏国公,一个是开国公,这两个小子的地位,在三代勋贵中,无出其右。”
“以后严明军纪,莫要在犯了忌讳,等有机会了,我送你儿子去南京陆军学院深造,到时候也去内地当个将军,总比在这塞外苦寒之地要好的多。”
盛庸打气勉励的说着。
孟特穆直接给盛庸跪了,恭敬道:“总兵大恩,孟特穆没齿难忘。。。”
“还会拽词了,你不走,我可走了,明晚就要出征了,先歇着吧。”盛庸本就待人宽和,御下严苛的同时,也是完全按照军纪军规来办。
但若是有那个老弟兄来找他帮点小忙,只要是不触动朝廷利益,不会把自己拉下水的,他都是免费帮助,毕竟朝廷抓贪抓的严厉。
这个时候,孟特穆捏紧了拳头,咬紧牙关道:“小子,老子今天就是拼了命,也的给你杀个功名出来,以后去了南京陆军学院,也能让老祖宗荣光万里。”
孟特穆自己是没什么机会了,他就是一个千户,还没到保送南京陆军学院深造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