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也得不到太多实处,虽然如厕是修了。
郑赐道:“殿下,修建如厕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防止粪便污染,导致流感横行,痢疾肆虐,疫毒现世。”
“所以,微臣认为,朝廷既然做了,就不应该单单只给百姓修如厕,微臣还有个建议,或许可以更好的让各地百姓,使用如厕。不然的话,修了是修了,百姓不用,那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郑赐知道,自己再不说话,那估计就没有自己说话的机会了,赶忙上前插言道。
方世玉点了点头道:“你先说!”
郑赐躬身作揖,款款而谈道:“朝廷鼓励百姓在家中修建如厕,防止疫病再现,而百姓修了如厕,使用如厕。”
“无论这深度是多少,终究有填满的一天,而如厕满了,百姓处理起来,又要如何处理,是不是符合朝廷在全天下民户家中修建如厕的初心?”
“而百姓的做法,无外乎是将排泄物送到田里,进行灌溉。但据微臣所知,田亩灌溉,绝不是一件随便的事情。”
“灌溉多少,如何灌溉,都应该有缜密的计算,毕竟每块土地它们都不一样!”
“兵部有公文说,辽东的卫所,在辽东以北的地区,发现了大量的黑土地,哪里土壤异常肥沃,不过限于气候原因,不能进行耕种,屯垦!”
郑赐说到这里,方世玉出声打断道:“你是要朝廷出钱,集中回收?”
“错!”郑赐冷不丁蹦出里一个字。
方世玉愣了愣,夏元吉道:“你不是这个意思,说这么多干什么?”
“不是朝廷回收,而是殿下,内帑回收。”郑赐破天荒的将内帑和国库分开来谈,其实这玩意本就应该是分开的。
内帑属于皇帝的私产,国库才是公款,虽然皇帝常常公款吃喝。但内帑就是皇帝的私产
只是后世的大明国库太穷了,给人一种内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