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看出叛军的计谋,不能把情绪带到下属之中。
“二郎说得有理,不过闸楼也是应急,先带五十人出去。”熊泽中想了想,毅然决断。
熊泽中急,有人比他更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闸楼屋顶伍春这个伍长。
他现在兵马只有四个保安团手下,还有一群差巴。
看到火箭一串又一串向着这里飞来,伍春心里确实有些急。
但是急是没有用处的,得想一个法子,防止叛军的火箭把闸楼烧起来。
他一边挥舞手里杀胡刀,一边对着索朗德吉问道:“徒儿,你手下多少人?”
“禀告师父,徒儿手下有三十人。”索朗德吉不明白伍春为何问,还是如实回答。
伍春一听,心里冷静下来:“你把三十人分成三批,每批十人,一批运输河沙,一批拿着在这里灭火,一批拿着扁担击落火箭。如此各施其职,不知有信心不?”
与运输河沙及灭火相比,在屋顶击落火箭自然危险,所以伍春得征求索朗德吉的意见。
屋顶不比平地,又是山坡形状,还在空中。
如果在屋顶没有站稳,极有可能从屋顶摔下。
现在不但要在屋顶站稳,还要挥舞扁担击落火箭,难度更大。
索朗德吉不禁向着几个十长副十长望去,却只见他们跃跃欲试。
索朗德吉开始还不明白,这个明明非常危险,为何他的这一群手下,反而兴奋不已。
看着一群手下望着自己身上只有保安团才有的杀胡刀,索朗德吉终于明白原因。
如果索朗德吉不是凭着闸楼灭火战功,又怎么会晋升到三十夫长,又怎么会成为保安团的一员。
原来,自己的这一群手下,从自己这里看到希望。
如果放在以前,他们即使拼命为贵族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