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明说,说出反而增加他更多的忧虑。
“如果青塘城有上万的汉人兵马,老夫倒不担心。偏偏汉人兵马只有三千左右,其余都是吐蕃人,老夫不得不考虑。”王文修一边还礼,一边还是有些担心。
“吐蕃降卒还没有出现叛乱,可能举棋不定。”此时雨奇石突然插话,也是拱手一礼问道,“定之,青塘城内一万降卒,伽罗根本可能视而不见,极有可能已经去了信函。”
王文修点点头,望着郑鼎,看看他如何应付。
“坚之说得有理,”郑鼎一边还礼,一边回答,“但是赵家庄在吐蕃还没有打过败仗,就是胡人面前也没有打过败仗,拉日格约他们必然顾忌这些。吐蕃与胡人一样,畏威而不怀德,既然已经被打服,就不得不考虑一下。”
不过他心里还有一句,如果这次保安团如果稍为露出败像,情况就可能让人担忧。
但是保安团没有败像之前,这降卒还是没有这个胆量。
当然,这种情况他不能说出来,仅仅是他个人分析而已。
王文修眉目稍为展开,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想了想,望着郑鼎问道:“定之,这一万骑兵,如果闲置哪里,总不是法子。”
“子养,坚之,骑兵就是骑兵,作为步兵来守城,乃是大材小用。他们是作为奇兵,在关键时刻出现。”郑鼎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郑鼎这种安排是有两种考虑,其一避免吐蕃降卒在城墙作为内应出现,其二让他们看看,即使没有他们,也能够守住城墙。
王文修觉得自己忧虑已经问完,于是望着雨奇石问道:“坚之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老夫也想到城墙看看。”雨奇石看了郑鼎一眼,希望他同意。
郑鼎听了大吃一惊,他打量雨奇石一眼:“坚之,刀箭可是没有长眼睛,它们不可能因为你是文人就对你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