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失败了,但是也伸出经验,千万不能用力过度,不然又要重蹈旧辙。
他一边冲刺,一边身子下沉,避免如刚才一样被别人顺势带走。
占堆不但如此,而且还有后着。
当他贴近易水台时候,他的匕首不再直刺,而是用力一扫。
他扫的是哪个地方,恰恰就是易水台的胃部位置。
他早已算准,这个地方没有肋骨保护,只要被他匕首扫中,犹如绵羊被开膛一样,只要死路一条。
占堆在变,易水台也不是傻子。
看见对方依然还没有死心,知道刚才那一招已经行不通了。
现在对方的匕首已经快接近他的身子,他大喝一声。
易水台马步左移,身子后退几步,才堪堪躲过匕首,看见匕首擦着他的衣服而过。
占堆脸上露出狞笑,看到对方贴着匕首而过,他转了一下身子,匕首狠狠地向着易水台刺去。
他知道对方厉害,刚才只是虚晃一招,这个才是他的杀着。
他打算刺中对方腰部,然后再狠狠地一搅。
至于对方是死是活他就不管了,他如果逃得就逃,实在不能逃跑,随便找几个垫背的,一起下地狱。
反正对方让他众目睽睽丢脸,他如果不报仇雪恨,那么就失去武士资格。
易水台一皱眉,立即以左脚为柱,右脚划了一个圆圈,代差圈子迅速后退。
但是危险依然没有解除,左脚与右脚交互为柱,划圈后退。
占堆一刺落空,又是匕首刺来。
他一边拼命刺来,一边大喊:“我看你能够躲过几时?”
他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感觉右脚被一根柱子狠狠地扫了一下。
占堆身子不断移动,早已失去刚才的稳重。
此时被易水台一个扫膛腿扫了过来,顿时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