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让一步,你觉得如何?”雨奇石想了想,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这是什么,蒲南氏有些纳闷。
她对着雨奇石万福一礼:“大人,如何各让一步?”
“蒲南氏,你主动撤诉,就当没有发生。这样不就皆大欢喜吗?”雨奇石来到蒲南氏面前,轻言细语,最终说出自己的目的。
蒲南氏想也没有想,头部摇得如拔浪鼓,直接否定:“大人,此法万万不可,那些狐狸精,民妇坚决不会让他进家门。”
“那事情就有些难办了。”雨奇石退后,直接坐在椅子上面,轻轻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啜茶。
蒲南氏心里实在难受,她既然来了,不出一口恶气岂能回去。
她又对着雨奇石磕首:“大人,民妇知道大人一定有法子。”
“蒲南氏,按照你的要求,非要把那个吐蕃小娘子驱赶回去不可吗?”雨奇石有些皱眉,打量这个女人,心里叹了口气,沉声问道。
蒲南氏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谚:“禀告大人,这个狐狸精未经过民妇同意,就进了蒲家大门,民妇恨不得食其肉剥其皮才甘心。”
“老夫知道你的难受。”雨奇石点点头,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把她驱赶出家门,她只有自杀了断。”
“禀告大人,那是她活该的,谁让这个狐狸精未经过民妇同意就来到蒲家。”蒲南氏依然坚持己见。
“当然是应该的。”雨奇石看到这个女人脸色铁青,知道她怒火未消,又是沉重叹了口气,“其实她与一样,都是受害一方。”
“大人,这个狐狸精高高兴兴进了蒲家大门,怎么是受害一方,民妇才是受害一方。”蒲南氏听到此话,觉得特别刺耳,忍不住反驳。
“听说这个吐蕃小娘子不但出身贵族,还是嫡女,如果不是他父亲强迫,她愿意来蒲家当小妾吗?”雨奇